无上居

我总以为这个世界是简单美好的,没有硝烟漫漫只有鲜花遍地。
我总以为有些朋友是可以信任的,没有无理取闹只有开心玩笑。
我总以为我和爱人是可以厮守的,没有委屈哭泣只有美满甜蜜。
可是这些,毕竟都是我以为的。

请你,带我离开,这鲜血淋漓的世界。

 
· 所有网志 (65) · 杂货店 (29) · 同人作品 (26) · 碎碎念 (10) ·
日历
最新的评论
站内搜索
友情链接
· 我的歪酷
· sohu的灌篮高手论坛
· 翼之同道体育动漫论坛
· 飞扬青春论坛
· JH之青春社区
· 边缘社
· 边缘社
· shadow梦幻之影
· 粉红樱枫叶
· 晓落园
· 寂寞的温度
· 楼非罗-LFL-
· 左岸右转
· 天使心情

订阅 RSS

0012293

歪酷博客

井流双 @ 2005-12-04 12:43

他回来了。 依旧是高高瘦瘦的样子,走路永远象是要摔倒。 唯一的变化,就是头发短了。 刚开始我并没认出来,远远的黑衣红裤的男人,身旁跟着五六个同伴。 我扯了扯正在打电话的菲子,遥指着问,“那谁啊。” 菲子摔掉了电话,“我cao,杨梅!” 惊愕,然后飞奔回教学楼。 任默默任默默,杨梅回来了。 然而我并没有在二班找到默默,尴尬之下叫起并不相熟的男生留口讯,转身上楼。 默默也没在班里。 我趴着窗口向下张望,他还在,于是稍觉安心,漫步下楼。 菲子原地未动,默默在她旁边。 见我第一面,“他来拿政治会考说明。” 傻笑,竟然只有政治没过么。 钗儿和小竹气喘吁吁地手拉手跑来,“我在楼上就看见他了,去你们班你不在。” 温暖啊,我竟然有这么多好姐妹。 只是那黑衣红裤的男子,竟动也不动地盘腿坐着抽烟。 恍然间,他好像还读高三。


 
井流双 @ 2005-12-04 12:38

做了稀奇古怪的梦,许平和一小姑娘有孩子了,居然还TMD生下来了。 和默默,温温说过后,不出所料地大家都不行了。 最搞笑的是在梦里居然是一不认识的女孩儿告诉我这件事的,她还说,你给取个名字吧。 我狂晕,这什么情况啊。


 
井流双 @ 2005-09-12 14:52

昨天牙齿疼了半宿,今天没有去上学。
主治医师是一长得挺温柔贤惠漂亮的小姑娘,可下手怎么就那么狠呢?
拿钩子在我嘴里钩来钩去的。
还好我是一十八岁小姑娘,躺在那儿哭得跟狼嚎似的也没人怪。
可她也太狠了吧。
还让我星期四去复诊。
我高三诶,哪儿有那么多时间去请假看医生。
不过想想,只要没那么疼,能歇一天也不错。
可是她把我牙神经牙髓都钩出去了我怎么还疼呢?
我KAO,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


 
井流双 @ 2005-08-31 21:53

居酒屋从傍晚就开始喧嚣。
喧嚣,然后静默。
借着教师节的名义大肆庆祝但其实只是为了打发时间的无聊的忍者老师们该回家的回家,该守夜的守夜。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沉稳的酒店老板,漂亮的女服务生,以及烂醉如泥的阿凯和神志尚有一丝清醒的旗木卡卡西。

不行,不可以再叫了。
旗木老师很艰难地克制着自己再叫一瓶清酒的欲望。
女服务生是很好看没错,但是若今晚就这么睡在这里的话,难保明天不让人说闲话。
表面很是放荡不羁的卡卡西私底下居然还是很保守的。
当然了,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不可以让别人知道自己是被学生们遗忘的老师。
相较于以热血闻名的阿凯那组今日的辉煌战绩,鸣人他们倒是很一反常态地接了3个D级任务。
而且……
卡卡西略有不甘地扫了一眼被阿凯紧紧抱在怀里的包装精美的礼品盒子。
那三个小鬼可能忘了今天是教师节了。

“帕克,这个家伙就交给你了。”
卡卡西指着瘫在一边的阿凯对显然是刚被吵醒的帕克说道。
分不出来是什么品种的忍犬眨了眨小眼,猛地低头叼着正在昏睡的人一路狂奔。
“喂,好歹顾及一下当事人的感受啊。”
卡卡西一脸狡猾地望着眼前被帕克踢起来的尘埃,且肆意猜测明天阿凯的身上会出现多少道划伤。
啊啊,怎么说呢?卡卡西老师还真是忌妒心与报复心都异于常人的强悍生物啊。

当旗木卡卡西轻巧地从窗户跳进来的时候,凭借着忍者的本能发现屋子里多出了三个不请自来且正在与周公相会的客人。
“SENSEI。”
三个徒弟用小孩子特有的,足以溶化掉北极的超级拉长尾音叫着。
“你回来得好晚哦。”

吃了一半的蛋糕,边角被翻卷了的书籍,散落在地上的包装纸。
潦草地看了一眼自己临走之前还整洁无比并引以为傲的房间,卡卡西很努力地告诉自己殴打学生是不对的。
这三个小鬼……绝对是上天嫉妒我的美貌和好习惯而派来折磨我的神经的。

“蛋糕本来是要送给老师的,但是被我们吃掉了,因为太饿了。”
春野樱小心翼翼地扬起笑脸,“而且,您回来得太晚了。”
“书是好色仙人刚出版的《亲热暴力特别版》,我们太无聊了所以拆开来看了。”
漩涡鸣人一脸无谓地说道,“你到底去哪儿了,我们等了你一个晚上。”
“《亲热天堂》的电影,女主角是小说里主人公的原型纯子小姐,票都买好了。”
宇智波佐助挥了挥手里的电影票,“你回来这么晚,不知道有没有夜间场可以看。”

“小孩子太晚回家不好。”
卡卡西看了眼唯一没有被破坏掉的闹钟。
“你若是不让我们去,你自己也休想看。”
佐助边说边准备结印让电影票“寿终正寝”。
“反正我也是一个人。”
鸣人将油渍还未干透的《亲热暴力特别版》放在衣兜里。
“我妈妈知道我在您这儿。”
小樱最后补充道,“再说以前出任务的时候经常两三天不回家啊。”

想破了头都想不出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卡卡西只好点头应允。
“那好吧,下不为例哦。”

三个徒弟相视而笑。
下次?再说吧。


-END-


 
井流双 @ 2005-08-31 21:52

他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是非常安静的。
一个漫不经心地喝酒,一个漫不经心地抽烟。
偶尔的交谈也无非就是一个抱怨学生拿虫子吓唬她,一个抱怨今天下将棋又输了。

这个时候的红和阿斯玛,是很多人都无法想象的。

嗜酒如命的女人不是好女人。
嗜烟如命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尽管有许多朋友,但追求者,两个人的纪录加起来都可以归于零。

不算酒馆里手气不好被迫告白的人。
不算酒馆里生意不好被迫生活的人。
细想想,加起来真的可以等于零。

“喂,我说,你要是真嫁不出去的话,不如就让我负责吧。”
烟雾缭绕。
红轻轻地摇了摇酒瓶,然后用略带嗔怪的口气说:
“阿斯玛你真伤人心,好歹我也算个美女啊。”

自那之后,夕日红不再参加姐妹们举办的联谊会了。
自那之后,猿飞阿斯玛不再和单身汉们闹到天明了。
自那之后,酒馆里就鲜少见到他们了。

后来,我猜你们一定会说后来他们两个人就这么简单安静地过一辈子了。
我很想点头说是的。
但我不得不告诉你们,阿斯玛,后来他死了。

阿斯玛将红扑倒在地。
就象事先阅读的报告上形容的那样,对方是狡猾又冷血的亡命徒。
红觉得脸颊上有温热咸腥的东西流过。
阿斯玛的血,从额头,一直留到脖颈。
那些,曾经在眼前上演了无数回的生离死别,这次终于轮到自己了。

许多天后,那个亡命徒的死还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跟小说里写的一样,人们能够找到的最大的一块尸骸是他的手指。
夕日红,在后援部队赶到之前,办到了一个暗部小组都无法办到的事。

“看来是……没办法负责到底了啊……”
“……真可惜……”

夕日红总是在深夜伴着他最后的话醒来,然后对着黑暗发呆。
她已经决定不再喝酒了,所以她总是枯坐到天亮。

桌子左边已经闲置了很久的烟灰缸上摆着刚点燃的烟。
桌子右边已经空放了很久的清酒瓶里装着刚兑好的水。

红每天都要看很久,然后才睡觉。
抱着,那枚从他身体里取出的苦无。

红豆曾经害怕她有一天会追随他而去,于是让卡卡西按住她夺走了苦无。
对方是木叶第一技师和三忍的弟子。
于是夕日红采取了无声的抗议。
三天后,御手洗红豆将苦无还给了滴水未进的红。

后来的后来,我猜你们一定会说红还是死了。
我很想跟以前一样摇头告诉你她还活着。
但事实是,夕日红死了。

那柄曾经插在她最爱的男人心上的苦无,如今正插在她心上。
静音一面哭得梨花带雨一面奋力地拔出苦无。
不知火玄间从身后抱着她。
“算了吧……算了吧……她走了。”

人们把她埋在了他的旁边。
即使在慰灵碑上,他们的名字也是挨着的。
那枚沾染了他们鲜血的苦无,并没有随他们深入地下。
它被摆在坟头闪闪发亮。
见证着他们的爱情。


-END-